她咬住下唇,试图收紧腹部,想把那股尿意憋回去。但沉昭没有停。他以为她只是快要到了,拇指依旧揉着她的花核,茎身依旧深深浅浅地进出着,每一下都碾过那片软肉,每一下都将她往失控的边缘再推一分。
“阿昭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出声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。脸上不知是羞是急,涨得通红,眼角沁出的泪珠比方才都大颗,顺着太阳穴滚进发间。
沉昭停下动作,低头看她:“怎么了?疼?”
玉娘摇头,又点头,最后咬住嘴唇,声音细得几乎像蚊子哼:“不是疼……我……我想……”
她说不出口。
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
可事已至此,她不说,他又怎么会停。他正插在她体内,茎身滚烫硬挺,将她撑得满满当当。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,每一下都牵动着花径深处的嫩肉。
而那股尿意,就在他茎身之上。隔着薄薄一层肌理,被他反复碾磨挤压,已经逼到了出口。
沉昭见她不说话,便俯下身来吻她的额角,又将下半身缓缓往前顶送。
他逐渐加快了速度。腰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茎身拔出来时带出一层水亮的光泽,插进去时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咬着牙,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,喉间溢出的喘息低沉而急促,混着身下交合处黏腻的水声,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。
玉娘被他弄得更加说不出话。
花穴被撑得满到极限,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胀越大,青筋突突直跳,烫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。
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。
心底忽然生出一丝侥幸。只要他快些到了,自己大约便能解脱出来。她昏昏沉沉地想着。
“阿昭……”她下意识唤了他一声,像是求他,又像是催他。
这一声落进他耳中,像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沉昭低吼一声,腰胯猛地往前一送。
这一下恰好顶到了最深处,龟头抵在花心上,花径被迫撑到极限,将本就受压的膀胱挤得变了形。
玉娘浑身猛地一颤,嘴唇都白了。
茎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,马眼大张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,狠狠打在宫口上。那处最娇嫩最敏感的小口被这股力道冲得阵阵痉挛,酸胀与酥麻交织着炸开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却不是从花穴,而是从上面那处早已被压迫得不堪重负的细小出口。尿液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,顺着他的腹肌和她的腿根往下淌。
与寻常的失禁不同,这并非一泄如注的急流,而是在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股一股涌出的潮涌。
花穴在他茎身周围猛烈收缩,每一次绞紧都挤出一小股尿液,随即便被花穴的抽搐打断,再挤出,再打断,于是那液体便断断续续地喷溅。与他抽送的节奏、与她高潮的抽搐交错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次是淫水,哪一次是尿液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,夹杂着另一种温热微咸的气息。
玉娘愣了一瞬,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她羞耻地伸手去捂脸,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侧。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眼角淌进耳廓。
“别看……不要看……”
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尾音被哽咽吞没。
沉昭没有说话。
他停下动作,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一小片狼藉。
白浊与淡黄混在一起,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,沾湿了身下的褥子。
然后他俯下身,吻住她。
吻落在她湿透的眼角,轻轻抿去睫毛上挂着的泪珠,又沿着泪痕一路吻到她耳侧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,像是怕吓到她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“只是月份渐长,腹中压得紧了。有孕之人,偶尔都会如此。”
说话间,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令她心底渐渐安定下来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心,“是我方才没有顾好你。”
他的手掌从她小腹上滑过,抚了抚那处隆起的弧度,动作极轻极柔,仿佛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。
玉娘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。方才分明只是羞窘,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安抚,心里那点委屈却像忽然寻到了出口,怎么也止不住。
沉昭显然也有些无措。
他看了看她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,然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。
玉娘的身子颤了一下。他立即托稳她的腰,伸手扯过榻边一件干净的中衣,耐心替她擦净腿间与小腹上的湿痕,又草草收拾了自己。
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她缘故,只是动作格外谨慎,偶尔抬眼看看她,像是唯恐哪里又让她难受。
待一切收拾